他怕自己沉下去,怕自己在无果的“尝试”里无法自拔,他更怕将厄运带给这个人。

        路希终于做出了决定:“先生,我……”

        杜君浩在这时回过了身,深邃的眼神和丝丝缕缕的雪松信息素织成了一面网,将路希网入其中,黏住了他的手脚,口唇,和几乎用尽了全部理智自持才决定拒绝的心。

        路希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用仍带着水汽却温热宽阔的手掌抚上自己的脸颊,真切而又恍惚的听到他说:“我对你,不只是不反感。路希,你是不一样的。”

        这个晚上,特殊发情期前少有的失眠再次找上了路希,每一次辗转反侧都伴着一声叹息,窗外的星月都藏进云层里睡着了,卧室里的叹息声才停下。

        有人轻轻推开门,踏着从走廊里倾洒进来的那一束光走进房间,用安抚信息素驱逐着那些睡梦里也不放过路希的困扰不安。

        皱起的花瓣终于展开了,纠成一团的茉莉信息素也恢复了原有的恬淡幽静。

        来人轻轻摸出枕头下的通讯器,关闭了闹铃,放回去时顺势吻了吻舒展开来的小花瓣,轻声道:“晚安,我的小茉莉。”

        路希是被配送员的电话叫醒的,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就急急忙忙的下楼接货了。

        来送货的换成了一位四十多岁的胖大叔,笑起来很和善,对奇怪怎么换人送货了的路希说:“年轻人体力好,被派到最忙的辖区去了。”

        路希把东西提进去,照例拿了小费和冰饮,并没有因为换人送货而另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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