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留疤与否决定不了什么,即使他被自己敲破的额头恢复的像婴儿一样光滑,他也会想尽办法赖下去,那一大箱行李已经充分表明了他能赖多久赖多久的打算以及决心。

        池煊抱着送给儿子的那一箱模型,腾不出手拿旅行箱,便让艾尔帮忙拖着。

        艾尔出门就把箱子扔地上了,之后又用力踩了两脚,发出不小心的动静。

        父子俩连忙跟出来查看,却见艾尔若无其事的扶起箱子,说他手滑没拿稳。

        父子俩对视一眼,再看箱子上的脚印,默契的没有拆穿他伤人之后不敢在对人动手,只能把情绪发泄在东西上,并觉得这样的艾尔很可爱。

        艾尔担心前男友的鹦鹉爸爸随地大小便,便将它安排在了半封闭的露台上,至于前男友就让他继续赖在佣人房好了,反正他近期扮演的角色差不多就是个无偿的帮佣。

        父子俩还是知趣的,对待艾尔能顺着就顺着,能哄着就哄着,诸如兰格以后的人生规划这类可能触发家庭战争的话题一律规避。

        艾尔心情不好看他们碍眼,父子俩立即消失在艾尔的视野里;艾尔犯懒不想开车上班,有起床气困扰的池煊马上变身服务态度一流的司机,在那之前还有连起床气都遗传的兰格笑眯眯送上的早安吻;艾尔睡眠差又不爱喝牛奶,池煊就去搜刮他哥那些几千块一小瓶的高级精油,拿回来给艾尔泡澡熏屋子。

        周展回来刚巧撞见大包小裹的小舅子出门,当时便有种不好的预感,上楼一看果不其然,他老婆的精油柜子就剩几瓶开封的了。

        周展:“满大街都是精油店,他干嘛不自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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