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鸟单手抱着盘子,好像抱了一大桶爆米花在怀里,一副坐等收看本年度狗血大戏的模样。
陆鲨暗恋老板是个公开的秘密,连八岁的小老板都知道,即使不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要眼睛不瞎,也能轻易发现这个秘密。
陆鲨收起只对雇主绽放的温和笑容,冷漠的眼睛一一扫过若妮、蜂鸟、最后落在了池煊身上。
池煊付之一笑,连同额头上的缝合贴都透露着“我是成熟有风度的alpha,不与尔等粗人一般计较”的讯息,实则在心里暗骂:死鬼佬,笑屁笑,你把嘴笑咧了也没用,他是老子的!
气氛莫名的尴尬,艾尔干咳了一声,拉回正题:“既然阿迪斯没事,大家吃完东西就回去吧。博特,你……”
池煊偏过头,把贴着缝合贴的脸完全展现在罪魁祸首面前,温和的应:“好的,吃完晚饭我就带兰格回去拿模型,顺便带几套换洗衣服回来。”
艾尔余下的话被堵了回去,想说你怎么能无耻的这么坦然?对着那张受伤的脸又说不出口。即使说出口也不过是呈一呈口舌之快,没有实际意义。自大的混蛋已经堕落成了无耻的无赖,看样子还会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兰格恨不得两位父亲时刻黏在一起似的,吃过晚饭拉着艾尔一起去了池煊家,开开心心的装了一大箱嘟嘟拿来玩一下都不被允许的飞机模型,顺手拎走了和钟点工作伴的哈哈。
艾尔的注意力在池煊的旅行箱上,这是拿几套衣服吗?确定不是准备搬家?
他原打算忍耐着收容“受伤无人照料”的前男友,伤口愈合马上把他从自己家清出去,还在暗自祈祷千万不要留疤,不要给那无赖增添继续赖下去的新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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