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兰克林瘫坐在椅子上,温热的眼泪自眼眶中缓缓流了下来。他不是ji进派,故而在**战争时主张以谈判来争取自由。可是,他是一个标准的英格兰籍北美人,在身份认同上认为自己第一是北美人,第二是英格兰人,他不愿做一个双重叛国者,既背叛了北美,又背叛了英格兰。
富兰克林这样的人在北美并不少,托马斯?杰斐逊放弃劝说的原因也正是因此。他无理由对“爱国者”指责,亦无立场对其指责,若非战争真的打不下去了,他亦会站在爱国者们一边,在他的心中,他亦对自己的“叛国”行为感到耻辱。
托马斯?杰斐逊神情恍惚地出了富兰克林的小楼,在过道上与富兰克林的车夫亚当擦身而过,但他并没有注意便上了车。
亚当看着托马斯?杰斐逊远去,急急上了阁楼,只见富兰克林居然老泪纵横,顿时吓了一跳。
“怎么了,先生?”亚当焦急地走了过去并问道。
富兰克林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失落地说:“亚当,去收拾一下吧!我们要走了,回北美。”
“先生,我刚才看见了托马斯?杰斐逊先生,他为什么来巴黎?”亚当不解地问道。
富兰克林又是一叹,惆怅道:“自西班牙人、法兰西人背叛了我后,北美人也背叛了我,他们心甘情愿地去做法兰西人的奴隶了。”
“什么?”亚当恍悟道,“大陆议会同意了法兰西人的要求!为什么?”
“因为他们惧怕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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