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兰克林面sè一沉,问道:“大陆军的将军们呢?特别是华盛顿将军的意见是什么?”

        托马斯?杰斐逊一脸严肃地说:“您不用再坚持了,大陆会议的另一项决议是请您回去。至于华盛顿将军,派使者来巴黎谈判便是他的建议,若非是因为他的身份太过敏感,否则来这里的就是他。”

        “什么?”富兰克林难以置信地说,“华盛顿将军为什么会这样?”

        托马斯?杰斐逊道:“大陆军早已经被不列颠人打得所剩无几,他见了太多的流血和牺牲,我们这些留在北美的人也见到了同样多的鲜血,我们都不愿意再打仗了。”

        “杰斐逊,我难以相信,在**宣言中大肆抨击乔治三世暴政的你居然会甘愿投靠另一个暴君!”

        “请接受现实吧!”托马斯?杰斐逊语气沉重地说,“再打下去,北美的几百万人都会死的。虽然我知道将自有的期望放在一个压制自有的暴君身上是件非常奇怪,也非常说不通的事,可是,我们别无选择。”

        “自由之树必须常用爱国者和暴君的血来浇灌,真想不到,说出这句话的你居然会为流血感到畏惧。”富兰克林轻视地冷哼道。

        “先生,我非常尊敬您,但是,您需要知道,这句话的前提必须是自由受到遏制,如果可以用和平的手段得到自由,那又何必要流血?”

        “你太幼稚了,先生。”富兰克林怒斥道,“路易十六是一个比乔治三世更加暴虐的暴君,他不会给你任何自由,他只会贪婪地将我们的骨髓吸光,榨取我们的所有财富,将我们当做黑奴一样来奴役。必须抗争,必须革命,流血即使不可避免,只要它浇灌在自由之树上也是值得的。”

        “我知道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劝服您的,我也不打算劝服您。请您回去吧!这是大陆会议的决议,请您亲眼去看一看被战火蹂躏后的家乡吧!”托马斯?杰斐逊说完之后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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