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脸茫然。贝尔蒂埃犹豫着提醒道:“将军,这里是英格兰国教主教堂,没有天主教神父,只有新教牧师,也没有弥撒仪式,只有礼拜。”

        “没有关系,就找个新教牧师来。”路易不以为意道,“礼拜也无所谓,就算按照新教的礼仪进行也可以。”

        “可是将军,英格兰国教的礼拜可是非常复杂的,准备也需要一天,甚至还需要唱诗班。”贝尔蒂埃为难道。

        “唱诗班?”路易微微一笑,道,“我的参谋长,你不会是将唱诗班都赶走了吧!”

        “为了您的安全,将军。”贝尔蒂埃俯身鞠躬道。

        “那就找军乐队,反正只要回演奏乐曲就可以了,就算是军乐也可以。”路易深吸一口气,道,“最为关键的是牧师,普通的牧师我不需要。”

        贝尔蒂埃如醍醐灌顶,顿时醒悟,急忙说道:“陛下,坎特伯雷大主教没能逃走,正被关押在地牢中。”

        “很好,把他带来。”

        半个小时后,三十名军乐手带着军鼓和长笛已经立正站在讲道台的左侧,路易则站在讲道台的正前方,贝尔蒂埃和威廉仍然在他的左右,只是那队掷弹兵已经排为三排站在他的身后。这时,五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压着身穿主教礼服的坎特伯雷大主教康沃利斯来到。

        路易转过身,看着七旬年纪的康沃利斯大主教,问道:“您姓康沃利斯,那么您和统率着英格兰本土所有军队的查尔斯?康沃利斯将军是什么关系?”

        康沃利斯大主教傲然答道:“他是我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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