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尚未接近,那面上突现狰狞的玉兔已四肢一挣,从若离肩上跃到空中口间放出一团黑气,直向若离罩去。若离靠得太近,不及闪避,虽那团黑气多半被涤生雷光驱散,亦有部分被吸入。只见若离晃得一晃,脸上黑了一阵,却又复原,不见其他异相。

        若离抚着肩胛呆呆道:"这么可爱的兔子,又怎会伤人。"

        涤生见此玉兔也似妖邪之类,怎能容它逃走,手上雷光接连放出,将那玉兔四周围定,不容它逃出半分。

        这玉兔此时在雷光丛中乱窜,四处不见去路之后又如寻常兔子般缩成了一团,看来无尽可怜。

        不想那梅花纹路的猛虎此时见玉兔被困,却咆哮一声扑来,双掌连挥,欲弹开涤生发出的雷光。一爪被雷光击中,顿时一片焦黑,那指掌损了小半。这大虎吃疼,口中一阵呜咽,但为了保护那玉兔,竟全然不计自己性命,依然吼叫一声,如小山般直向涤生扑来。

        涤生见这猛虎未有异样,只是寻常异类,为了玉兔拼死与自己相斗,也略生后悔,不愿伤它,便知是执玉笛迎着它扑来的前额一敲,另一手却在其腹上一架,远远送出。虽看似轻松,但那大虎也非凡品,令涤生直觉手臂微麻。

        大虎被涤生托出数丈之外,余势又在地上滑了七八尺,却仍在地上跳起,继续向着涤生袭来。涤生一次次将它摔开,它却不弃不舍,竟是要跟涤生颤斗到底。

        "师弟,你还和它纠缠作甚,快看那兔儿,已经跑了。"若离叫了一声便追着那玉兔而去。

        涤生见一兔一人先后跑入那片密林,那片刻前绿影婆娑,万木惊风的丛林随着两人跑入而瞬间退去。那玉兔直引着若离向那孤峰而去。

        涤生因关注若离,不免分神,那大虎奋力一扑,待要闪避却已不及,头顶尽是那虎爪带来的风声。涤生正欲用肩扛住扑到头顶的猛虎,再将它掷出,未料正当危急时刻,玉笛之上送月花却自行飞出,放出一片红光,穿过猛虎腹部。那大虎惨嘶一声,掉在地上,身下已是一片血红。

        涤生向送月花道:"你如何这般冒失。那大虎也不过是为了保护同伴,若被师姊看到,又该说我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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