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说不定就要交代在这里……
沈有余模模糊糊地这么想着,然而说时迟那时快,但见手电映照出的浑浊光影里,一道寒芒激射而来,千钧一发之际,刀身莹然的匕首破空而来,擦着沈有余的耳朵而过,“咄”的一下,竟是刺穿了幼虫的脑部,将虫子打得向后倒飞出去。
这匕首去势颇猛,在穿透了长虫的脑袋之后,竟然还不止,是险而又险的带着虫子擦过大灰的头顶,然后将那虫子狠狠钉在了地上!
“……”沈有余一呆,扭头去看,就看到两米开外的念念还保持着投掷匕首的姿势。
念念喊道:“你们傻啦,还不快跑!”
被钉在地上的虫子“吱”的叫了一声,似乎是极度愤怒之下喊劈了声。
这玩意儿好像也是有一些意识和智慧的,至少它表现出了“记仇”意向。它应该也是会感到疼。真奇怪,不生不死靠自我切割就能繁殖的东西,也会怕疼吗?不过,或许,这正是一种平衡。正是因为它们极度怕疼,不愿意切割自我,所以才不会无止境的随意繁衍。
虫子像蛇一样盘绕着瘫在地上,它整条身子都在疯狂扭动,仿佛是疼得很厉害。但它还是慢慢的,慢慢的直起了虫身。为了脱离匕首的定刺,它用最直接粗暴的方法,任由匕首的刀身、手柄在它脑部破开一个更大的口子,就这么直直的,挺了起来。
沈有余不敢再多看,直接就是跑。
有句古语说的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他娘的,腿到用时也是方恨少啊!此时此刻,沈有余终于是明白什么叫做“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一路狂奔,不知道大家这一次到底是跑了多久,沈有余跑到肚子都痛了,好不容易终于停下,念念在前方道:“方才遇到的那些蛇吞鲸幼虫,都是新生的。”她的声音很稳,没有一点喘气,就仿佛她压根没跑过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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