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通水性的两名骑射分别向船头和船尾迫近,动静不小,可里面的两人却是毫无反应,只怕是被吓傻了,他们便更迫不及待地想要爬上船去。

        迎接他们的是刀。

        烟雨楼出逃的舟船中并没有多少金银,事实上滮湖湖心岛窖藏的银两已经空空如也,船中最多的还是刀剑。

        那柄斩马刀形制的重刀魏长磐挥着劈下去时格外吃力,然而在水中毫无着力的年轻骑射也只能举起手中的马刀封挡,却被砸得沉入水中。

        方才爬上船尾,年长些的骑射愣了片刻,便要挺刀上前去偷袭魏长磐背心,却未曾防备脚下,一柄短剑以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刺入他小腹,为了轻骑机动的骑射极少披甲,更何况是外出操演归来。

        他万万没想到锁在阴影处的那小娘会突然起身刺他这一剑,后悔却晚了,拖着沉重斩马刀的魏长磐抡起这柄难以驾驭的刀,斩去了他的脑袋。

        那沉入水中的年轻骑射才浮起,那年长骑射的脑袋便砸到了他的脸上,与之一同砸下的还有一柄沉重的斩马刀。

        生平第一次杀人的魏长磐赶到船尾,死命摇着橹,靠岸后向船舱内喊道:

        “向东跑,一直向东跑,到了武杭城就安全了。”

        她跳上岸,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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