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鹿黎的囧样,褚陈歌轻启嘴角,他侧过身伸出指尖在鹿黎的鼻梁挠了挠。虽然指头在他鼻梁只停留了两三秒,但就是在触碰的一瞬间,鹿黎感到一股凉丝丝的冷意又带着些温热。就像大病初愈一般,躺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花田里,让人享受着不愿离开。

        她一脸迷醉:“哇,好爽。”

        褚陈歌异样的看着鹿黎,白了他一眼:“猥琐。”

        走至半路,倏忽间地大震动,整座岛似乎地震了一般,每个人都感应到大地的晃动。

        这里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拾柴的铁廖发觉异样,连忙往回赶,安敏几人也撂下手里的活,迅速向着茅屋跑去。

        鹿黎不安的环顾四周:“地震了吗?”

        “不对劲,快回去!”

        在这里生存久了,一丝一毫的变化,褚陈歌都很敏感,反复无常是这座岛最独有的标识。

        七人陆续回了住所,彼此站在院内面面相觑,地还在晃动,但频率越来越小,约半个小时才彻底停下。

        铁廖望着倒塌的柴火:“震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

        “怎么会突然地震?”鹿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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