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与褚陈歌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晓得了这句话的深意。

        或许这就是她来到此处的原因,是家暴,是霸凌,是什么他们没问,但八九不离十。

        二人沉默了片刻。

        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褚陈歌借机问道:“京京,你怎么一个人跑到那儿,还晕倒了?”

        京京(翻译后):我醒来后,发现你们都不见了,只看到一个哥哥蹲在墙角喃喃自语,我和他说话,他也不理我,所以就出去找你们了,然后就到了那里。

        “那怎么晕倒了呢?”鹿黎好奇问着。

        京京: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突然头昏目眩,就晕倒了。

        “身体太虚弱了,看来要好好补补了。”褚陈歌关切的摸了摸京京的小脑袋,眼神里尽是心疼。

        鹿黎点点头,似乎有所想法。

        这时,一只飞虫落在鹿黎的鼻尖,模样像瓢虫,停留几秒后扑扑翅膀,又飞走了。

        “哎呀,哎呀,鼻子好痒,好痒啊,褚陈歌你快帮我挠挠,快,受不了了。”鹿黎背着京京,腾不出手来,难受的立刻请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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