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颉彦没有防备,一时间被踢得朝一侧翻到。他生怕伤了怀中白冉,紧紧抱住他不松手。

        姜淮安心中怒意还没抒发完全,又连踢了几脚。姜颉彦只闷声不吭的受着。姜家一个长老扑过来拉住他,“庄主息怒,少庄主已经受伤了,不能再打了!”

        姜淮安口中骂道:“你看他那丧气样,哪里有半分少庄主的样子!这不孝的忤逆子,打死算了,我也省心!”口里虽然骂着,但到底没有再打了。

        那边冯步平已经蹲在地上翻看医书。一本本看过去,也没找出什么特别的。翻找了一会儿,他一抬头,看见对面姜淮安也在细心翻看,不由眯了眯眼睛。“姜兄,你怀中鼓鼓囊囊的是什么东西?”

        姜淮安迎上他的视线,又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口,怒极反笑道:“冯步平,你可真有意思!既同我联手,又怀疑我!”说着从怀里扯出来一件马甲朝地上一丢,“看清楚了,不过是一件保暖用的马甲!”

        冯步平把马甲拿起来在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捻了捻,笑道:“姜兄别生气嘛,来的时候都说好了,囊袋什么的大家都不许带,免得私藏东西。你好好的一件马甲不穿在身上,这样放在胸前,可不令人起疑吗?”

        姜颉彦冷笑,“这含笑谷内同谷外的温度大家也都有感受。我觉得热脱了马甲,不知冯兄可有什么意见?”

        冯步平摇头,“没意见,没意见!对不住啦,姜兄!”说完把马甲又丢还给姜淮安。

        姜颉彦在一旁看到,又开始落泪。

        那冯步平没有见识,这马甲并不是寻常的马甲,而是韧蚕吐丝结成的软胄甲,摸起来虽然与寻常丝绸布料无异,却最是坚韧,刀枪不入,水浸不坏,火烧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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