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饶命啊,大王饶命啊,俺在乡间从未做过一件坏事,所作所为皆是听了那辅国将军,哦,不那朱和铎的指使,还望将军饶了小的,小的就是当牛做马,也会报答大王的。”
他正说着,他身边的几个同伴却是有两人早已尿了,顿时一股尿骚气传来。
朱慈炤等人忙是掩住口鼻,朱慈炤摆了摆手,道:“将尿了裤子的且带下去关了,等出征回来,再做处置。”
等一众兵丁一脸嫌弃的将人拖下去,朱慈炤又转脸看向这个跪在地上的小头目,见他害怕的直哆嗦,便露出森森白牙笑道:“你无需害怕,只要肯听我的安排,必定保你无恙!”
那小喽啰听闻朱慈炤有饶他之意,顿时一张哭脸添上了几丝笑意,磕头道:“大王尽管吩咐就是,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也必定要给大王将事情办妥当了!”
朱慈炤很是满意的在他肩膀是拍了拍,然后勾了勾手让其起来。
这小头目心中虽然害怕的要紧,但是也不得不尊了朱慈炤的命令,忙是爬起来、佝偻着身子在朱慈炤的身前站定了。
朱慈炤便附在他耳边,将他的安排说了。
这小头目初听时还是一脸惶恐害怕,待听到末了,脸上不禁又有了喜色,只在朱慈炤面前不断点头哈腰。
待朱慈炤说完,他脸上已带了五分笑容五分从容。而后向朱慈炤拍着胸脯保证道,事情一定给朱慈炤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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