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炤闻此却是大喜,抬头朗声道:“诸将士,可曾听见翟百户所言?”
“听见了!”
众人听那辅国将军的护院竟如此脓包,早已憋不住笑了,齐齐答道。
“那你们还怕吗?”
朱慈炤又问道。
“不怕了!”
这次众将士却是发自肺腑的喊了出来。
朱慈炤点了点头,喝道:“将人都押上来。”
这时那二十一名如同丧家之犬的护院在兵士的押解下,押上了前来。
朱慈炤看着他们一个个哆里哆嗦的抖个不停,便开口道:“你们是谁头?”
朱慈炤话音刚落,其中跪在地上的一带着家丁帽的汉子便朝朱慈炤求饶起来,他磕头如捣蒜,一边磕头一边眼泪鼻涕的具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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