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竟然当众沉吟起来。
朱慈炤看着三人之间竟然在这诗歌唱和,不觉咧了咧嘴角,直娘贼,哪里来的三位神仙这是?
打了个油,也称为诗?
此情此景,竟还要“即兴”!
是读书读傻了,还是真的有傲骨?
朱慈炤接过翟三手中的那烧的只剩一点点的纸张,上面确实烧的还剩一点点,只余得三个字——候峒曾。
朱慈炤看着这三个字确实有些印象,但到底是什么人,朱慈炤一时竟也想不起来了。
便捏着这纸片道:“何人名为候峒曾?”
先前吟诗的那人仰面朝天四十五度道:“在下!”
“你是当官的,还是明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