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炤却是悄然退了一步,和这三人保持了一定距离,被这样的疯子咬了,可真的不值得。
那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见朱慈炤后退,却是“哼哼”了两声,然后颇为高傲的伸出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正了正自己的四方巾。
嘴里蹦出几个字:“贼子安可称将军,獐头鼠目竟当真。旌旗蔽日三百万,投鞭断流吓破心。”
一旁两人听他忽的便张口来了一首“诗”,顿时大笑起来。
“好,先生大才,雄心壮志,可称为士。”
“临危不乱,临贼而斥,真乃国士!”
他两人赞道。
“哎,两位过奖了,有感而发而已蕴生何不即兴一首?”
这人却是谦虚的一笑,双手捋了捋胡子。
那字为蕴生的人听此却道:“此情此景,确实要来上一首,以不负圣人教诲,然淳才智浅薄,需思量片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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