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教授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们还要有脸斗嘴?要不要怪这些毛贼来之前没给下个帖子,告诉他们从悬崖上下来,让在下边接着啊?”
有学子忍不住偷笑,谁家毛贼上门也没有事先通知的道理啊。
武科的学子真是要把脑袋塞到地缝儿里去了,再不敢说一句话。
“幸好这次赵队长他们警醒,若是当着交给们,整个营地都被搬跑了,们还在睡大觉呢。丢了银子还好,总可以再想办法,但丢了皇上赏赐的令牌,咱们学院就成了整个大越的笑话,还想赈灾,立刻就要打道回府!”
包教授是真的气坏了,少年傲气一些,这是免不得的,但不能接受自己的错误,就不能改正,总要让学子得个深刻的教训,以后才会有长进。
孙举人眼见差不多,适时上前劝慰道,“教授,这群小子也是第一次负责护卫整个车队,有些疏忽也是难免。再说,幸好没丢什么东西,贼人也抓到了。以后让他们戴罪立功就好,一路上还有很多时日呢,让他们多出力就好了。”
包教授干咳一声,这才说道,“孙先生给们求情,我就不给们记大过了,但再有下次,就是学院不处罚们,们自己也没脸再留在学院了。”
说罢,他转向赵高,“赵队长,这段时日对这些小子太宽厚了,明日起,一边赶路一边训练。如今他们不吃苦,就有一日被人家上门打成狗的时候。”
“是,教授。”
赵高应了,宣布道,“以后每日跑步两个时辰,中间可以骑车歇息一个时辰,轮换前行,直到兴州。”
若是平时,学子们早就哀嚎出声,讨价还价,争取少罚一些,但这会儿却齐齐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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