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少则十几两,多则百十两,人人都没空手。

        如今遭了贼人,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他们的银子啊。

        赵高高声喝止了众人,末了说道,“这两人只进了铁三和铁四两座帐篷,还有包教授的营帐。其余人不必惊慌!”

        说罢,他上前解了两个毛贼腰上的布袋子,倒出了几个荷包,还有一块令牌,一只扁平的小匣子。

        站在前边的花千红立刻认出了他的荷包,他的脸色就有些发黑。临出门的时候,弟弟要兴州的套叠瓷娃娃,若是被偷了荷包,别说瓷娃娃了,有个紧急之事,都要和同窗借银子了。

        旁边也有人嚷道,“那是我的荷包,我娘亲手绣的,这两个贼太缺德了,居然敢偷到咱们头上。”

        包教授上前,捡了他的腰牌和小匣子,也是眼睛里喷火。匣子里是银票和一些路引之类,丢了虽然麻烦,但也能承担,但皇上赐下的腰牌丢了,他们家跟着倒霉,学院也要受牵连。

        他是个急脾气,性情刚直,有话从来不藏着掖着,喊了脸色羞愧的武科学子上前就骂道,“们在学院学了快两年,居然连最基本的防御守护都做不到?平日傲的好似上了战场就能做将军,进了江湖就能扬名立万,结果呢?两个毛贼几乎偷了整个营地,们都不知道。要们什么用处?”

        后半夜轮值的是钟正小队,二十几个学子都是低着头,羞愧的脸红脖子粗。

        他们上半夜睡觉,下半夜值守。但上半夜太过兴奋,说笑闲话儿就有些睡晚了,待得起来值守时候就精神不足,想着车队里人多,又是在大越地界,没什么外敌,一时困倦厉害就偷偷打了个瞌睡,没想到就被毛贼钻了空子。

        有学子不服气,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明明三面都安排了人手,谁能想到他们从悬崖上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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