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平均的算,”她又掰起手指头,算了好一会答道:“若是接着鞭炮做,那要做九个月,加上奖励,有二十多缗钱吧,还有彩绢。”

        刘梁村的人五味杂陈,在刘家做工工钱高都是知道的,但因为刘梁村的妇女很自私,不过做鞭炮时请一下,至于长工,包括到京城照料丈夫的孙寡妇在内,还只有四名妇女,其他的人,刘昌郝是不会请的。

        “诸位,若是换地成功,明年我家地会更多,以后请人也会更多。”

        请人是更多,但请那个村的人,就未必了。这样说,也不过哄着大伙主动换地,至于其他的,不落人话柄就行了,至于刘梁村,虽然随着刘四根家衰落,村风能扭转,前身不喜,刘昌郝本人也不喜。

        “看看,棉田困工,桑园困工,还有做工,你们手里的地能种得过来么?”

        “租子如何办?”一个大户问。

        “我如何知道?若不并地,租子以后必更低矣。”

        刘昌来说:“若以你所说,棉田亦需肥田,以后好地岂不涨价也?”

        “大叔父,未必啊,你想一想,吾村半水田虽不多,然将甲等地乙等地加上去,且我这次换田,又将三百多亩良田交了出来,面积有多少,实际面种足够了。而且我也换到了紫峰口,不会再换再买地,地价岂会上涨?”

        黑水河东边还有坡地,丁等地,但东边了,还能称为西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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