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许多人在关注棉花,也有许多人过来观看。
但刘昌郝说出数据后,不少村民仍喘着粗气,这个账是容易算的,若是种得好,其会是桑蚕的数倍收益,即便十年后,也不亚于桑蚕的收益。
“然你们看到了,想要种得好,一需大量肥料,二其需精耕细作,十分耗人工,家中人口多者,至多不过能种十亩棉花,人少者,五六亩罢了。以后其价会渐低,然我会替你们育桑苗,那时也成大树了,桑蚕又开始有收益。桑蚕更耗人力,几亩棉田或几亩桑园,你们各家还能分出多少劳力种麦种粟,或者有多余的劳力,为何不多植棉植桑?”
刘昌来问:“昌郝,你是说刘梁村以后地会有许多多余?”
“必然,几亩桑园或几亩棉田,再搭配十亩粮食,便会累得吃不消,那能种许多地。或者……”
刘昌郝叫来一个干活的女工,问:“你今年能得多少工钱?”
“刘昌郝,农活几月收工?”
“还早,棉花结束,便要开始做鞭炮了。”
“那,那,”这个妇女掰起手指头算:“奖励算乎?”
“若算,不以你的算,以大伙平均的算。”刘昌郝说,这个妇女,刘昌郝也有些印象,是牛岭寨的人,比较勤快,奖励拿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