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立即来了兴趣,但就是刘昌郝不藏私,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不过聊了一聊,几个表叔才知道他们冤枉了朱三。吃了中饭,又叙了一会,母子四人回去。
在路上,谢四娘说:“终是离是远。”
二妹感觉不到,谢四娘是感觉到了,几个表叔还行,只是离得远,情份越来越薄,应酬的成份居多。那怕嘴臭的大舅妈,或亲情隔得更远的黎家,至少不会透出一种生份。
刘昌郝说:“比查家好。”
查家便是刘昌郝的姑公家,当然,姑公现在也死了,至于查家现在是什么辰光,刘家不想问,查家也不想往来,彻底断了联系。
母子四人来到相国寺,时辰是约好的,大伙聚齐,各家都买了不少东西,有许多都未必能用得上,刘昌郝感到好笑,若是条件准许,宋朝也能出现剁手党。
他看了看,人未少,说:“一定不能被冲散。”
不一定到晚上,白天人就很多了,让刘昌郝有些害怕的是,有的人家居然将鞭炮留到今天才放,幸好药量皆克扣了,若是前世的鞭炮,今天准得会出事。
“韩大郎,委屈你了。”
“不要紧,他们皆难得来京城,我尽量让他们尽兴。”
继续逛呗,计划是两天,今天白天看相国寺、御街,晚上也在这一带观灯,明天上午看金明池,刘昌郝则带谢四娘看病,下午去城北看铁塔,傍晚汇合,于马前街观灯,后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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