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朱三郎诡异地笑,小表兄,勿能浇冷水,其是我家功臣。”谢四娘立即说。
“四娘,你不懂,这些牙人最是刁滑,谁家甜瓜能亩产四千斤,岂非是想骗我家钱乎?”
“是有四千斤。”
刘昌郝在边上说:“四千斤可能不足,若是净卖,则更少了,仅有三千余斤。”
“咦。”
“舅翁,叔舅,此乃是去年,第一年种,有些学问我未掌握好,今年收成必然更高,即便净卖,亦能接近或超过四千斤。”
当然,产量达到如此,几乎是这时代的极限,以后即便种子改良成功,增产也有限,除非放在大棚里种,但那就未必能称为蜜瓜了。
“如此之高?”
二妹在边上说:“亦甜。”
正好大表叔进来,他说:“刘昌郝,莫非是蜜瓜?”
“大叔舅,正乃是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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