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心想,谢三娘子,你真猜得不离十了,刘昌郝写的黄嵬山论,朱三现在也看过了,对它的态度,朱三是有些不大好说。毕竟这是皇上与王安石同意的,民间里,王安石名声又不大好听,但还好,至少皇上没有动怒,且带着一份欣赏,否则也不会让刘昌郝参加制科试。其实中间也有凶险,若是刘昌郝不分轻重,议论保甲法,或者说其他的,效果会是两样,至少给十几个大佬落下狂妄的印象。或是怯场,嚅嚅不敢言,印象又不会佳。
“不会的。”
谢四娘仍狐疑,朱三说:“三娘子,你真不用担心,需知官家许喏何?他准许刘有宁参加制科试。”
“棉花种好后,才有资格的,且官家亦未必是一言九鼎,若是几重臣反对,此事亦作休矣,”刘昌郝立即说道。
前几年谢四娘带前身去县城读书,制科试如何不知道?她抚了一下胸,不管会不会作休,至少皇上对儿子不排斥,还有家里一些奇异的事,难道儿子将来真的会出人头地?
“昌郝,你还须好好读书。”
“是啊,阿娘,你看我那天晚上不在看书?”
其实刘梁村的夜晚很无聊,他体力活又不多,不像别人,一倒在床上便睡着了,不看书又能做什么?谢四娘又说:“昌郝,我家需小心,昨天孔押司来找你,说梁得正杀人。”
“梁得正敢杀人?”
“具体我也不清楚,是你义父接待孔押司的。”
“我去问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