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书啊,一个让宋朝九成九九九的人头晕的词眼,谢四娘立即给李二郎烧茶,李二郎递过一份文书。

        刘昌郝看了看,是召他去中书的文书。

        “请问李二郎,可为黄嵬山之事?”

        “正是。”

        “欲是黄嵬山之事,我还要带一样物事去京城,李二郎,麻烦你随我来,”刘昌郝将李二郎带到里房,里房里没有多少钱了,但放着一些扁平形的大盒子。刘昌郝小心地拿下一个盒子,卸掉木框,说:“就是它们。”

        “这些皆是?”

        “合拼起来,便是河东路中北部地区,以及契丹境内的一些疆域的完整的地形图。”

        “一定要带到中书,不对,你去河东察看多久时间?”

        刘昌郝一把将他嘴唇捂住,低声说:“我家就我一独子,我娘娘身体一直不大好,勿要让她知道我去过河东前线。”

        但不止是这个原因,去了河东多久,也不大好说。不能说我看了十几天,便察看了河东所有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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