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用客气,你是刘西坡?”

        “李二郎,你且出来看,”刘昌郝指了指西南边原来自家的四座土山:“那四座长着许多松柏的土山,乃是我家私山,先父与家母素信佛,我著三字经,随意取了一个号,西坡居士。然我名不是刘西坡,乃叫刘昌郝,字有宁。”

        “原来如此。”

        两人进屋。

        谢四娘说:“昌郝,你为何不买好茶叶。”

        “三娘子,勿用,有热茶即可,”李二郎又打量着刘家,好多书,客厅都放着书,房门是打开的,也能看到里面的书更多。但李二郎不奇怪,才情如此,不看书怎么可能?

        不但他注意到刘昌郝的诗词,在中书,每当刘昌郝有新诗词出来,中书各个大佬也会注意,甚至还有议论,但都说写的好,只是有人讥讽,刘昌郝用诗词卖钱,不是真隐士。那怕你写了一万首类似《卜算子驿外断桥外》的词,都洗脱不了你用之赚钱的嫌疑。

        能进入中书,那一个人是差了的?刘昌郝这点小心思,是瞒不了这些大佬法眼的。

        但各个大佬也不得不承认刘昌郝的才情。

        另外让他们欣赏的是,刘昌郝虽有用诗词赚钱的嫌疑,诗词三观皆正,且风格多变,几乎能称为喜笑怒骂皆文章。

        李二郎也欣赏叹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人比黄花瘦,这些句子,是怎么写出来的。不要看人家的屋宅“简陋”,衣着朴素,这些人是蛰伏状态,一旦录用,必登青云。至少未科举,便已入各个大佬的法眼,甚至陛下的法眼。一是估量着刘昌郝的前程,二是他是真心的叹服,因此李二郎也不敢摆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