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父,汝懂乎?我家止修渠,我纵于此片山广植树,你亦不得阻拦。”刘昌郝手一挥,挥的方向全是刘四根圈的私山。想要阻拦行,去官府主动到田薄上登记吧,然后每年老实地纳税。
刘四根有些茫然,但有一条,刘昌郝明知他女婿是曹录事,肯定不会瞎说。
“四叔父,或者你将你家的山卖给我吧”
“售山?”刘四根更茫然了:“你买山做什么?”
“乡里水土已坏,我买山种苜蓿定土固土,苜蓿亦能做猪食。”
“我不卖!”
刘四根占山已经好几年了,再多的山木也架不住木炭窑去烤,况且这里的山都不大,始至今日,山上像样的树木也伐得差不多。不过两边乃是大棘溪,水资源丰富,还有一些小树苗,也许过上几年又能长起来。
“我出一百贯钱。”
“吾不卖。”
“你量量一座山乃有多大,或者小树,须几年才成大木,大木又能得几何钱。”
“山如何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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