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岁汝等家乡旱灾严重,刘梁村影响却不是太大,顶多夏收略有影响,吾家几乎免掉八成租子,吾回家后,因孤儿寡母,又好名声,乡亲继续闹着免秋租。”

        “吾迫于无奈,只好将地收归,又将汝等请回家。”

        不闹着减租子,刘昌郝也会着手收地,但顺序颠倒一下,刘昌郝便能占据大义。一行人来到紫峰口,刘昌郝又说:

        “今岁种瓜种花来不及,然秋冬汝等亦有许多事去做。吾家耕地总体较薄,欲要种好瓜花,地收归后,先得深耕酥冻,还要准备充足肥料。”

        “刘梁村地虽不好,可有一个重要优势,离惠民河近,然从村子到惠民河四里路,路况亦不佳,特别此段山路,路亦要解决。”

        “以及盖房子,修山塘。”

        “昌郝,汝大母修的山塘?”梁小乙担心地问。

        “是也,大母思路是对的,方法却错了,亦舍不得成本,于是失败。”

        “盖房子快,”秦瓦匠说。

        什么样的房子,刘昌郝在五丈河堤上便说了,才开始处处要省事,只能盖“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也就是简单的草棚子,仅是十户人家,还不是三下五除二的事。

        “秦叔父,非汝所想房宅,至少土坯梁柱皆齐全。”

        是草房子,但是比较正规的草房子,请外面的流民做长工,有许多好处,最大的好处,他们只能依附于主家生存,是一个整体,当然,也不会发生前几天刘梁村刁难、吃大户的现象。缺陷是不知根底,多数中国人根土观念重,有留不住人的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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