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黄昏,这时候的夜晚气温是刚刚好的,不冷又不热,就是蚊子讨人厌。

        船泊好后,天还未亮,刘昌郝带着大伙摸黑走路,一边走一边将大约情况说了说。

        “小乙哥说吾家三代积善,不敢说是乡里大善户,亦委实做了许多善事,汝等去吾家后勿用担心。吾以后不止如约发放契约上薪酬,若收益高,亦会发放更多奖励。反之,吾好汝好,大伙才能更好。”

        我对你们好,你们也要对我好,干活勤快,大家才能更好,只是刘昌郝稍稍说的有些委婉

        “少东家,汝放心,吾等皆是忠实人家,会好好干活。”

        刘昌郝点点头。

        说农民就是老实人,那简直对世务不懂。

        只能说相对于城郭户,因为眼界不同,“老实的农民”比例会更高一点。

        这几户人家都是刘昌郝挑了近半天才挑出来的,应当没有多大问题,不过话得说清楚。

        “吾家有69亩老桑园,一个可供浇灌蓄水塘,6、7亩大小,2亩半水田,二等田,然对比于一些土地肥沃地区,其仅能勉强相当于三等田,92亩旱田,旱田好坏不一,总体算是薄劣之耕地。余下者还有四座土山,山上有一些松柏,仍不能得计,一百七十多亩坡地,虽作为五等地划到吾家田薄上,却一直荒废。”

        “因吾家租子比较低,仅能勉强保住赋税,以前吾家主要收益是来自桑园子,其次是一个小木炭窑。”

        “原先吾在县城读书,阿娘与盖娘一样生着病,也在城里养病。今岁家里出了一些变故,小叔父带着一家人离开刘梁村,至今下落不明,吾只好与阿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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