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去县衙,持着刚才签的白契,在县里大薄上将原来户主的姓名换成新户主的姓名,交上六十四贯的田契交易税,盖上官印,这才是合法的朱契。

        刘昌郝拿到了朱契,大伙走出县衙,花谷久说:“李兄,晚上吾请你。”

        “某享受不起。”李阔海说完后带着刘昌郝回到李家,还有一张借贷的契约,契约立好后,李大官人拿出金子与铜钱,刘昌郝交出镜子与做抵押的两家的地契宅契,这个与花谷久无关了。

        借钱的事死活不能告诉谢氏,但交易的契约仍在刘昌郝手里,谢氏听完又看着朱红色的官印,身体软绵绵地瘫下。

        刘昌郝一把扶住她。

        “儿,予家何来传家宝?”

        房子是租的,连家俱都是房主的,当时刘家三口搬过来只带了衣服被褥与一些简易的生活器皿,几乎每一样都是谢氏检点过的。听到传家宝,谢氏懵掉了。

        这能解释么,越解释事儿越乱,刘昌郝说:“阿娘,勿管,吾等须即回家,明天便回去!”

        “回家,汝学业如何是好?”

        “阿娘,花家误以为儿会娶李家小娘子,花李二人虽不和,皆是县里有脸面人物,又占了便宜,自会给李大官人台阶下,而非是给吾家台阶下。”

        “若其知儿不会娶李家小娘子,又不知会对吾家使出何等手段,碰上此等狠人,谈何学业。回到家,吾亦能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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