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到了一样重要的东西,那张索命的欠条。

        看着刘昌郝将欠条接过来,刘家几个人全部松了一口气。

        刘昌郝并没有撕毁它,而是看着欠条上的字,李阔海那天刻意说过,这张欠条有些古怪。

        欠条内容简单,刘昌郝小叔刘明远欠下花谷久两百贯钱,月息回利二分,后面是花谷久与刘明远的签字,还有担保人谢氏的手印,但与后来的按手印不同,不但有指印,还有指节印,掌印。

        哪里不对……懂了!

        月息回利二分是在后面写的,很有可能当时写这张欠条时没有这六个字,只有两百贯钱,不会要自家的命,小叔才让谢氏按了手印做了保人。

        不过自己被套圈抵押了家产,还拖累了嫂嫂欠下两百贯沉重的债务,刘昌郝小叔羞愧之下,这才离井背乡,这样就释去了刘昌郝前几天最大的疑问。在他印象里,他小叔对他们娘三个还是很关心的,不可能将他们三人往火坑里推。

        李阔海微微额首,看来这小子是看懂了。

        花谷久继续摇扇子,看懂了又如何!

        若是原来的刘昌郝是拿他无可奈何,现在的刘昌郝不是原来的刘昌郝。

        刘昌郝将欠条小心揣地怀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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