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烟儿扔了一条帕子给非常君“切,谁要你先拿我开刷的,针刺了肉,就说小孩儿不好好说话。你们大人真复杂。我去庄里玩。”

        非常君一把抓住正要跑的习烟儿“你有出入南山的令牌?”

        习烟儿刹住脚“当然,义母给的东西自然要收好。大人们东西多了,就不在意了。”

        疏楼龙宿一旁说道“烟儿说得甚是。义兄与汝走一遭南山吧。”

        习烟儿口里打了两个呼哨,黄鸟从树叶里钻出。

        还是平常的路,笔直向前延伸,路两边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这是伍文画随意撒的花种,如今已在路两旁成海。微风吹过,花香入鼻。

        湛蓝的天空下,四人悠哉悠哉走着。

        “今日未骑马。王孙公卿事,鲜衣怒马时;马蹄踏花海,归来蝶旋飞。”疏楼龙宿眼遥心阔,兴致很高。

        “哈,义兄少年是如此过的么?”非常君来时,疏楼龙宿正好要去学海无涯,呆了不到几日,自是不清楚少时的疏楼龙宿日子怎样过的。

        疏楼龙宿畅忆道“那时,母亲与吾最爱骑射。龙府马场不少,闲暇之余,趁天高气爽、草肥马壮,胡骑围猎。”

        习烟儿跑到非常君身边拉着他的手道“觉君,我们也骑马打猎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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