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楼龙宿珠扇下嘴角扬起,酒窝深陷,喜悦非常“汝下去休息吧。”

        “是。”默言歆恭言退下。

        非常君在一边看得眼热“义兄,你真是好命啊!随便收的徒弟都这么贴心。”

        “咦,义弟,汝当初勤快点,早下手,也轮不到吾啊。”疏楼龙宿笑中有得意,有炫耀。

        非常君被这一笑哽得胸口突突,义兄这一面当真雇人怨。习烟儿吃完糕点,为疏楼龙宿倒了一杯茶,再给自己倒了一杯“觉君的懒,全家有目共睹。”

        非常君深觉膝盖好疼“习烟儿,汝长这么大,也是觉君所为,怎用懒来说你家可爱的觉君呢?”

        习烟儿抿了一小口茶,说道“觉君,你该不会想说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将我拉扯大吧。义母可跟我说了,她抱着我窜门的时候,玉箫姐姐她娘没少为我做衣裳。小时候的衣服还在义母那收着呢,就是没觉君的针脚眼子。”

        “哦,义弟还会做针线活,义兄竟不知,惭愧惭愧。”疏楼龙宿佯叹了口气,眼中带笑,揶揄道。

        非常君配合道“唉~梦里学会的东西,带不出,义兄不用介怀。”

        习烟儿睁大了双眼“哇,觉君,你背着我吃好吃的。”

        非常君将口中的茶一口喷出,咳嗽了两声,才缓道“习烟儿,你的脑洞突破天际,说笑而已,以后大人讲话,麦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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