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爻心道“给茹芸的先人祖宗磕几个头,也没什么。”便跪在茹芸身旁。磕了三个头后,才站起身来。
李月红问道“你们可知道这香案上供的是什么人吗?”
茹芸与萧爻同时抬头向供桌上的牌位看去,却见中间一块牌位上写着‘先夫丁勇之位’。毫无疑问,丁勇便是茹芸的父亲。茹芸问道“妈,我爹的名字是叫丁勇吗?”
李月红却不回答。茹芸又问“妈,是不是啊?”李月红仍不回答。
萧爻向另外几块牌子看去,忽然呆住,重又跪倒在地。叫道“这是先考先妣?李阿姨,为什么、、、、、、为什么会供在此地?”供桌左边供着两块牌子,一块上写着‘先前夫萧中泰’,一块上面写着‘先姊纪筱xiao君’。
茹芸十分奇怪。问道“萧爻,这两块牌位是你父母的吗?”
萧爻点了点头。道“是的。”茹芸奇道“妈,为什么萧爻父母的牌位与我父亲的同在一张供桌上?”
李月红的面色颇为沉重。看着那三块牌位,脸上忽然红了红,面色羞赧,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萧爻又向那三块牌位看去,中间一块牌位写的是‘先夫丁勇之位’。由此可以断定,这块牌位是李月红立的。其他两块排位也必是李月红所立。一块上面写的是‘先前夫萧中泰’。
萧爻喃喃念道“先前夫、、、、、、先前夫?难道、、、、、、难道?”萧爻忽然间想到了一件极可怕的事。他脸色苍白,内心中波汹浪涌,可那波浪又像是被闸阀紧紧地圈住,竟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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