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仁厚道:“她、、、、、、她叫不死不救。如何便肯医治你了?”
萧爻说道:“便是那位问我听不听曲的女子,她答应李小姐,以《凤求凰》的曲子,作为交换。李小姐才肯出手治在下的伤。”想到如玉,心下不胜感慨。
温仁厚回思了半晌。念道:“她当真学会了《凤求凰》?”问道:“萧兄,在秦淮河边,你念出的那十六个字,只有我和她知道的,隐秘已极。你、、、、、、你是怎么知道那十六个字的?你和我不曾见过,又怎么知道我和李小姐的事?”
萧爻说道:“我在李宅住了几天。在一副画上见到你的画像,画像上便标注着那十六个字。我知道十六个字这件事,李小姐也不知道。你与李小姐的事,是药罐子前辈和李小姐亲口说的。她们只说,三年前你远走他方,并没有说你为何要远走。”
钱嘉徽听萧爻说到了暗媒之事,便说道:“温兄,你一走三年,李小姐等你,也是一等三年。如李小姐这般重情重义的人,天下间实在找不到第二个了。所谓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此等女子,可一遇而不可再遇。你就别做他想了。”
温仁厚站起身来,忽然变得十分沮丧。哽咽说道:“三年来,我对她的爱慕,亦未尝稍减半分。我考科举,走他方,归来做捕快,心之所念,情之所系,便只她一人身上,从无有过他想。”
萧爻说道:“温兄,你既如此念她,当初就不该负气远走。你一走三年,李小姐等候你三年。三年之中,可以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倘使李小姐爱你之心不够深沉,又或者意志稍不够坚定,只怕早已嫁作他人之妇。佳人不待,良缘已散。你纵然把肠子悔青了,更有何益?”
温仁厚顿了半晌。才喃喃说道:“我当初远走他方,亦是为了能让她幸福。”
萧爻不禁问道:“你远走,是为了她能幸福。温兄,此话怎解?”
温仁厚嘿的苦笑了一下,两滴清泪已流到脸颊。见他神色楚楚,萧爻也自心下黯然。钱嘉徽劝道:“温兄,我当你和萧兄是兄弟。你有什么难以言说的,还不肯告诉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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