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仁厚道:“神剑八雄之中,大弟子凤鸣秋。二弟子司马镇南,三弟子慕容扫北。四弟子黄天荡,五弟子陆孝濂,六弟子段人举,七弟子吴向高,八弟子莫不信。你们遇到的莫不信,是八人之中,剑术最差的一个。”

        钱嘉徽惊道:“莫不信的剑法已这么厉害,只算最差。其他几人的剑法,不知如何厉害了。”

        萧爻问道:“温兄,令师是何人呢?怎地也知道神剑山庄的事。”

        温仁厚道:“尊师、、、、、、尊师,人称铁琴先生。乃是武当派现任掌门。我跟他老人家学剑术,学了两年,才有今日的成就。”

        萧爻心道:“药罐子说过,温兄以前是儒生,是学文考科举的。他三年前负气远走,必是遇到了铁琴先生,跟铁琴先生学了剑术,才回南京做起捕快来的。”

        钱嘉徽说道:“咱们一边品论江湖事,一边喝酒。岂不是一举两得?”说完,他倒了三碗酒,三人又喝了三碗。这时却已喝了十二碗酒了。钱嘉徽酒量浅,已有了七八分酒意,温仁厚也有了五分酒意。萧爻酒量甚宏,只有一两分。三人之中,倒是他最为清醒。见那两人酒色上脸。萧爻心道:“何不趁温兄半醉半醒之时,问他负气远走之事?”便说道:“温兄,你久历江湖。除了令尊师以外,可曾听说过有哪个门派是以琴为武器的?”

        温仁厚压了压酒意。说道:“这却不曾听过。萧兄何以由此一问?”

        萧爻说道:“实不相瞒,前不久,在下遇到一个奇女子。她开口便问我听不听曲儿。我初时以为她是弹琴的,后来才得知她有门派。她身上并无兵刃,我便猜她是以琴做武器的。后来,在我身受重伤之时,是她出手救我,将我送到李药香小姐家中。”

        温仁厚听到李药香三个字,酒也醒了,心中一惊,脸色顿时一变。问道:“你、、、、、、你曾去过李宅?”

        萧爻见他神色紧张,心道:“我只说到李药香和李宅这几个字,你就如此紧张。看来,你对李药香的关心,非比一般。”但觉得要他去李宅与李药香一聚,又多了几成希望。说道:“在下身上的伤,便是李小姐救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