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行简轻叹一声,无奈道:“先生何至于此”
江鹤在任官之前,本就是教书育人的夫子,而这些年易行简与江家的两子一女常待一块,考校功课什么的,他在一旁,江鹤也不好撇开他去,便一视同仁,只是比的多了,也会感慨,这般机敏的人儿怎就不是自家的。
为此,易行简称江鹤为先生也算不得错。
“咳,那我们就不必寒暄了?”江鹤清咳一声,对着少年寒暄,的确不甚自在,进了不行,远了也不行,实在不好把握,且他本就不擅交际。
易行简闷笑,只是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走了,而小姑娘犯愁怎么把明年那场灾祸预警给江知县,他便想,就由他来说。
他肃正了下面容,才进入正题,“先生,听闻这些时日,师爷在担心今年会有洪涝是么?”
江鹤一想,就知道少年定是从儿女那边听来的,但这不是什么大事,他如实点头。
易行简将他和江明月之间发生的那段故事,更改了下,变成他看书籍时,引发洪涝发生之前的防范讨论,但人人都知道,
江鹤便说:“是,我们也是这般想的,但,诸多百姓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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