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哆摇头,“我也不知主子哪儿去了,一早就不见人影,还有余哨也不在。”

        江明月怀疑地看余哆,同身为贴身侍从,行简带余哨不带你,心里有没有点数?

        又想,少年该不会真去卖酒了吧?嘶,不能够啊,才刚酿上的。

        不过这几年,少年时常这般行迹神秘,她也能理解,当初才活过来那会,她也躲着下人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发呆。

        余哆哪能不晓得小丫头这副表情是何意,差点将鼻子给气歪了去,但,的确如她所说,他自己也感到郁闷,还委屈。

        江明月在院中等了半天,差点又歪头睡过去,觉得十分没劲,便拿了行简案桌上的【进山酒经】就大摇大摆的回江府睡回笼觉了,殊不知,她等的人就在江府,和自己父亲一起。

        此时,行府,前院江鹤的书房。

        易行简在上方入座,默默喝了几口茶,半晌没出声,江鹤心里嘀咕:不是说明几天就要走了吗?怎还跑自己这来喝茶?

        “行简这几年承蒙贵府的照顾,更感谢知县这些年的倾囊相授,让某受益匪浅,这次特意前来告别。”

        江鹤笑道:“哪里哪里,祝小郡王此行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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