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刚沐浴完,又被白素抹了易行简给的碧玉膏,于是就着了一身单薄宽松的亵衣,蔫了吧唧的躺在卧榻上,大夫刚来瞧过,称药是极好的,不消几日就能好。

        江明月听着这话只觉十分的熟悉,好像每个大夫都赞行简这药极好,且这几年她但凡有蹭破皮什么的伤口,行简都给她抹这药,好用极了,也好似用不尽。

        不愧是京城的药,这要是拿去卖,得挣不少吧?江明月有些心动。

        此刻,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她循声伸长了脖子去看,以为是行简,结果进来的是自家阿娘,她本觉得高兴,没想到后头跟着个杨氏,不由噘了噘小嘴,将脑袋缩了回去。

        方氏疾步走到卧榻前,直问:“乖囡,烫得不厉害吧?疼不疼,怎么烫着的?”

        倒是让江明月不好再生气,只得问什么答什么。

        “不疼了,行简给的碧玉膏可好用了,大夫说只用抹药,无需煎药。”

        听到闺女说的碧玉膏,方氏默了默,她是知道这药从何而来的,也就傻乎乎的闺女以为这药在京城满大街都是

        闺女若是开窍的晚,她也不想拘着两人不来往,好歹是一同长大的玩伴,小郡王又对闺女好,二皇子更是打着行商报救命之恩的名号,每年都运不少好东西来,怕自己和丈夫不肯收,都是些姑娘家的东西,衣裳头面吃的玩的。

        说是给乖囡攒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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