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深深,易行简所居住的院落同样种了许多竹子,风一吹,扑簌簌的响,他独自站在廊下,没有同方氏一道进去。
易行简想到小姑娘哭着说阿娘不爱她的可怜模样,刚也瞥见那义愤填膺的老仆妇,他想,得把盯着这杨氏的小厮暴露出来,得让江夫人知道,杨氏是什么样的人,一个妄图伤害小主子的下人,当家主母总不会留着吧?
江明月前世的死如果真跟这仆妇有关,那她在小丫头面前晃悠的每一天,都将是小姑娘的噩梦。
也不怪乎这两年她都要跑自己院里来。
易行简点着指尖如是想,得出一个结论,杨氏留不得。
“主子,人已经在书房侯着了。”余哆走到他面前行礼道。
易行简面色清淡,点了点头,“你在这看着,一会把江夫人请到书房来,那杨氏要跟来就让她跟着。”
“是。”
随后,易行简就回了书房等着,他桌上还有未看完的兵书,信件等,得归拢藏一下。
内室中,窗棂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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