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等人今年为江明月一事来这小镇已有五六回,待伙计引了车夫和几个护卫牵马到后头的马厩,烟竹定了几间房。

        这次定的客房在二楼,窗口正对着山,江明月趁烟竹未关窗之际,远目眺望了一眼山腰处的道观,倒是透着一股子神秘。

        “乖囡,莫要在那处看了,仔细被冻着了,过来阿娘给你解头绳,松快会儿。”

        江明月闻言赶紧爬下凳子,“哒哒哒”的跑回方氏那,乖巧的不得了,方氏忍不住轻捏了把她的小脸说:“绷了这般久,难受了吧?”

        江明月笑闹着要躲,平日里在家都是披散着一头细软的乌发,不肯梳丫髻,方氏便是知她这性子,一边用梳子给她梳头,一边问她想吃什么。

        而烟竹手脚麻利的换了从家中带来的被褥,又下楼点了壶茶水,等回来后,母女俩也已经想好晚饭要吃什么。

        一路舟车劳顿,待用过饭几人就歇下了,一夜好眠。

        第二天,天还未亮,便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江明月蜷在床榻靠墙处,被吵的不行,一骨碌坐起身,眼睛也没睁,一股子气刚想撒,就被自家阿娘安抚住了。

        方氏眯着眼看了眼窗,还早呢,晓得她喜静,忙不迭得给她抚背,哄道:“还早,再睡会罢,阿娘给你捂着耳。”

        江明月这一行,有两大事发生,一是,去往道观里头,张道长给她把脉后,写了几张安神的方子,又让方氏带她去三清殿上香,还特意嘱咐了一句,让小姑娘亲自摇个签。

        最后得了枚中上签:清闲无事静处坐,饥时吃饭困时卧,放下身心不用忙,必定不遭殃与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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