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见闺女好了,时不时偷跑出去玩,每次都安然无恙的回来,她也就放心了,开始忙活起那几个铺子来,如今算是有模有样。

        江夫人见身旁的闺女眯着眼睛,整个脑袋陷入毛绒绒的斗篷里要补眠的模样,便将她揽进怀中,江明月蹭了蹭自家阿娘的手心,舒舒服服的睡过去。

        方氏心里松了一口气,而后,又不由怅然,闺女不同在江州那般娇蛮任性,也没那时一样朝气逢勃了。

        原本她坚持要一家子在一块,将独女带离公婆,也是怕府中上下会把人给宠的无法无天。

        没曾想,未到丈夫的任地,幼女就在途中昏迷不醒了,有幸被一大夫指路,说清丰观能解此症。

        再后来,独女醒转,抱着她哭的天昏地暗,好似受了很多委屈,那时,她与丈夫说,若是女儿开口要回江州的话,她便带着回去,就留父子三人在这。

        可江明月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而且,除了对双亲和两个兄长亲昵,其余人她都表现淡淡。

        经这半年,江鹤夫妇不再强求女儿该当何做派,何脾性,只盼她平安健康,足矣。

        回过神后,江夫人看了眼酣睡的小姑娘,眉眼间愈发的柔和,实在无事,她也靠在车壁闭目养神起来。

        却不想,行至半路就飘起雪来,好在一路走的都是官道,又是初雪,没受多大影响。

        一行人终于在日迭前赶到了离清丰观最近的小乡镇里,临近镇上的那条路,格外崎岖,晃得人想吐,等下了马车才知道,雪已经积了一指厚,江明月被方氏牵着,进了一家驿馆,这次到的晚,得在先这住一宿,明日再上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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