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千去周大夫那帮忙了,我嫌无趣,便来瞧瞧你在做甚,吓着了?”易行简说话慢悠悠的,他还真觉得无聊了,而且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让阿千帮他要些纸笔来。

        眼看都来江府几日了,怕表哥等急了,要来寻他,这才想着来小丫头屋里碰碰运气。

        江明月抬头看了他两眼,应了一声“没。”

        却不信他口中说,觉得无趣寻过来的,看着倒像是有什么让他难言之隐,难道是阿千没给他屋里备热茶?还是他那屋炭火不够,太冷了?

        江明月打算等着少年自己说,若是要走了还是不开口,那她就直接问了。

        待他坐定后,江明月又贴心的搬了张杌子来给他放伤腿。

        屋里铺了毯子,遂她鞋都没穿,就又是给少年手炉取暖,又是倒茶的。

        少年人果真不开口,她忍不住用一副老成的口吻道:“要是下人伺候的不经心,可不要闷着不说,你受伤了得好好将养。”

        易行简听了她的话,懵了片刻,居然意外的听懂她说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小姑娘怎么会这样认为。

        “不是”他想解释,小姑娘却一脸不赞同的打断了他。

        “你要是替下人开脱,苦的就是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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