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巴巴的看着手里的一块,心里有些不愉,就是吃上几块糍糕,晚上她也还是能吃得下的。

        易行简便将烟竹分给他的一块,悄悄塞到小姑娘手里,江明月立时笑的见牙不见眼,还偷眼去瞧有没有旁人看到。

        烟竹将两人的小动作看进眼里,却装抬头看房梁状,就知道会是这样,忽生感慨,多稳重沉稳的一个少年,对上自家小主子就跑偏了,幼稚的很,还乐此不疲。

        许是烟竹装看房梁的时间过久了点,江明月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嚯,原是一只结网的蜘蛛。

        早就将一块糍糕吃完的易行简,净了手又执起书来看,这都是江鹤从县学里要来给他的,只说有不懂的,注在一旁,等有空了和江家的两个小郎君一块考察。

        能得江知县的指点,易行简还是将这个放在心上的,并没有说自己已经学过,就不屑从头再学一遍。

        他这幅废寝忘食的模样,让江明月看了咂舌,多用功的孩子,他家中人怎么就不喜欢呢?虽然说话多了些,但也是个好的,不然怎得自家阿爹另眼相看呢。

        阿爹琐事多的很,平时考校二哥的功课都够头疼了,怎可能还会揽一个在府里养伤的小孩,图啥?江明月也只能想到一点,阿爹以前在江州当教渝时的老毛病犯了。

        惜才,见不得一棵好苗子被生活糟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