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风气不似百年前,不甚讲什么男女大防,但女娃娃到了十岁后,也都会讲究一个度。
如今一个五岁的小女娃,一个腿脚还没好的小少年,身边都还有丫鬟侍从在,有什么可防备的。
江明月正闹行简,离得远的白素偷声笑着,外出拿药的阿千回了来,还未进屋就扬声道:“热乎的糍糕!”
江明月眼睛一亮,糍糕?河坊街边,仇婆婆铺子里的?
偏屋里头做绣活的烟竹也听见了,愣了片刻,才想起小主子今日又在作画呢,如今必又是只小花猫,赶忙起身出屋去倒些热水来。
叫烟竹没想到的是,今日行小公子脸上也有几道,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哪个的杰作,低叹一声,这小郎君脾气也忒好了些。
现在的天色暗的早,屋里点起灯来,书房的门被人跑了几个来回端水倒水,灌了好些寒风进来,倒是将屋里干燥暖和的温度降了几许。
好在没多脱衣衫,不然又要冻着。
西侧间里,江明月的手,面颊就是用了水,也被搓的通红,她嘀咕着以后还是不玩了,这墨怎地就比昨天的要难洗了?
完后,回了东侧的案桌处,烟竹见还有一个多时辰就用晚饭了,怎么都不肯让江明月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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