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往易行简身上想,纯粹是她觉得易行简不可能会看上江明月,这点她心里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严氏看她皱眉连忙笑道:“妹子岂不是糊涂,那等人家若是健健康康哪是我们能高攀得起的,还是正妻哩。”

        方氏还是婉拒了,实在不想自己的傻女儿踏进临安高门户的火坑,自家老爷宁愿一辈子不升迁也不打算卖女求荣。

        这次严氏回去的脸色更黑了,她觉得这两家子都有病,一个偏要娶,想尽办法只要江明月,一个万般推辞再多好处都不肯嫁。

        让她这个傻子来回跑断腿,要不是自己夫君很严肃地交待自己要好好替贵人跑腿办事,不可有别的心思,一想到贵人许的那些真金白银眼红的不得了。

        哎哟,江家姑娘不肯嫁,她丰府多的是女儿啊!要娇媚的,要端庄的,什么样的没有?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江府再一次以为这事已经了结了,他们无意又拒绝了两次,怎么也不应该厚着脸再来了吧。

        都不曾大肆宣扬,也就不会伤着谁家的脸面。

        所以方氏也不打算让闺女知道这事。

        正值酷夏。

        揽月苑的丫鬟们这时都闲下来,三三两两靠在院墙躲太阳,更有好事者磕着瓜子,谈些有的没的闲话,今日主子不在院中午憩,便以为院中的管事嬷嬷也随着去了朝晖居,说话的声音便比以往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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