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讪笑,依然是为那家求亲,这次说的更加清晰,是那家主母诚心为自己幼子求娶江明月,主母姓陈,聘礼十分丰厚,然后她跟方氏暗示,若嫁进这家,你家老爷升迁不是问题。

        而且这家人也不是他们这等人能得罪得起。

        方氏便再次探听起那所谓的嫡次子的情况,严氏也遮遮掩掩说那人学问顶好,样貌顶好,只是个病秧子。

        方氏是不信的,样样都好,只是身子虚哪里还用得着来边州求娶姑娘?

        心里暗道:囡囡长得只能说很有福气,时下审美好似都像丰知州家养的那般纤细小巧,各个都是小小瓜子脸,似是一阵风就能刮走的才吃香哩,或是身姿曼妙的怪哉,难道是京城那边审美不一样?就喜欢软乎乎,乖巧可爱型的?还是纯粹看她江府好欺负?

        总不会是要她有福气的乖囡给人冲喜的吧?

        方氏被这想法,吓得一抖,皮笑肉不笑道:“想来丰夫人也曾听说过,我家闺女已许了人家”

        “许了人家?哦,你是说在兴安县那个童养婿?”严氏语气轻蔑,“一个商贾之子,还走了多年,你们当真是不想盼着自家女儿好哩,你家老爷如今好歹是七品官,还将人嫁到商贾家去啊?”

        方氏:“”她本就只是托词,真没想到易行简这茬去。

        但见严氏看不起人家,不由在心底反驳:说谁是商贾,身份低下,身份说出来吓死你个多管闲事的。

        小郡王他们也没想过,躲都来不及躲,高门大户,自家闺女天真单纯,哪能斗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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