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知道这两年,为何陆陆续续都有小姑娘告假了,想来大家都不想被人看见豁了一个口的模样。
易行简轻笑一声,又写下一句:“那你掉的牙怎么处理的?”
“嗯我阿娘说,这是上牙,得埋屋檐下,所以就埋咯。”
易行简若有所思,还有这说法吗?
正待他想说些别的时,余哆进了来,苦着脸道:“江姑娘,你那嬷嬷又找来了。”
江明月听言神色微黯:“”
平日里对于杨嬷嬷说的那些话,她向来是不理会的,这会子又找来,她还真觉得腻烦不得了。
该想个法子把嬷嬷送回江州才行,不然这一天天的,凈折腾人。
“那我先回去了,省得她进来,”放下手中的纸,江明月扒拉了下头发,慢吞吞的站起身,又垂头丧气地朝外走。
唉,易行简主仆几人亦是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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