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哆嘀咕道:“这个不怎么苦啊,有甘草呢。”
“别啰嗦,我也不多吃,真的只压苦味。”
“哦,”余哆不再多话,不一会就呈了一小碟来。
然后就轮到行简了,他冷着脸挥手让两人下去。
江明月忍笑,静待汤药晾上一会儿,两人才跟喝壮行酒一般,碰了下碗,一口气灌下,各自都迫不及待的拈了蜜饯扔进口中。
长舒一口气,再不苦也是药啊,也难喝啊,没有蜜饯,谁能抵得住。
“你何时去知微堂进学?”易行简将想问的话写在纸上,推到小姑娘面前。
知微堂明面上是江鹤给自家闺女置办的女学堂,实际背后出钱的是易行简,也是他提出来的,这样县里的无论是商贾员外家的姑娘,还是小官小吏的都能聚一块学,这两年下来,已经不止一个夫子在教了。
而江明月这世因为有了知微堂也不再空守在家里,不用刻意去结交,如今也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小姐妹。
江明月一看,赶忙摇头,捂着小嘴表示在门牙没长好之前,就不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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