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知县之女,可受的住当朝长公主与定南王的嫡次子伺候?
江明月看两人要比行简要大个几岁的模样,却幼稚的紧,知晓两人为何这样看她,左右不过是他们伺候着的主子,如今却给她抹药什么的。
她叹息一声,她也是不想的嘛,腿却在空中晃来晃去,很是欢喜的模样。
余哆两人见此,这小孩明显是在挑衅于他,气的“你”了一声,易行简扭头看向两人,冷声问:“何事?”
江明月冲两人眨眨眼,声音软糯问少年,好转移他的注意力,“行简啊,这得涂几日呀?”
易行简转回头来,思忖半晌道:“先涂三五日瞧瞧,伤疤没了就不涂了。”
余哆余哨听了只觉牙疼,这碧玉膏可是宫中之物,主子怎能这么糟蹋
易行简晓得兄弟俩的脾性,因此让随侍的两人去给江明月呈一碟小甑糕来,余哆不肯走,被弟弟余哨拉着去了。
“小妮子太过分了些!”余哆愤愤,余哨听了神色微变,但还是拉了他离远书房才开口。
“莫要忘了咱们做下人的本分,主子虽比我们小,却也容不得我们搪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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