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让探子守在江府,事无巨细的那种,或许还能救她一命,可他没有。
或许这场灾祸还是他带去的。
本叹自己命不久矣,小姑娘仿若是他看着长大的,自然遗憾没法看着小姑娘成亲生子,再到老了,结果她却走在他前面。
后来他托表兄帮帮江府,他总要给小姑娘报仇的。
也不知是他生前的执念所致,上天给了他们机会,这次他不想在宫中当个摆件了,要运筹帷幄,要助表兄真正改变朝中的变向。
他还想,阿月想学什么他都能教与她,再护她此生安好。
书屋内熏着香,好闻极了,精致的小熏炉也是京城来的货,一丝丝的烟飘散开来,似拂开了春日里的湿气。
江明月膝上搁着一本杂集,行简给她右手掌涂祛疤的膏药,明明她说了不打紧的,旁人看不着,可少年执拗的很,她也无奈。
看他面上淡然,抹药的动作细致,江明月本急躁的内心静了下来,再随意一瞥,候在少年身后的余哆余哨正气鼓鼓的瞪着她。
余哆是恨主子居然伺候一个小丫头,偏这人还不领情,实在教他们俩气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